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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 探《 红 楼 》

排行榜 收藏 打印 发给朋友 举报 来源: 长三角未来企业家俱乐部微信公众号   发布者:蒋金堂
热度101票  浏览25次 【共0条评论】【我要评论 时间:2016年10月25日 22:24

探《

——向冒辟疆致敬

 

读《红楼梦》,犹如品赏断臂维纳斯。明里,假语村言,妙笔生花,异彩纷呈;暗处,真事隐去,寄托幽深,余味无穷。谁能相信,这样惊世骇俗的傲世雄篇竟是世界文学殿堂里无人认领的孤儿!热心人为他物色的二十几个候选主人:曹雪芹、吴梅村、冒辟疆、洪昇、李渔……至今无一定论,堪类维纳斯断臂之憾。公有理,婆有理,个个有理,但真理只能有一个。掌握真理不在资历深浅、人势众寡、声频高低,而在于靠谱;靠谱必定最贴近“村言”、“真事”。假语村,真事隐,是解梦探秘的钥匙。让我们一起走进《红楼梦》探个虚实吧。

 

  溯源《石头记》  从《石头记》到《红楼梦》,惊世骇俗的美学升华、脱胎换骨的生命洗礼

任何艺术精品都不是一蹴而就的。《红楼梦》“披阅十载,增删五次”,书名也经《石头记》——《情僧录》——《风月宝鉴》——《金陵十二钗》等多番变易,最后定为《红楼梦》。漫长的创作过程呈现出作品历经习惯方案——灵感方案——创新方案的艰辛的构思轨迹。无疑,最初的书名《石头记》折射出作者根深蒂固的习惯:和石头的不解之缘。这份缘,不啻爱石、藏石、赏石,更在于悟石。这种悟,是心灵对晤,是生命的深层参悟,是常人难以企及的非凡境界。这种境界,是植入骨髓、融进血肉的责任担当,舍此,断难写出《红楼梦》这样撼天动地的泪血华章。《红楼梦》彰显的责任担当是什么?答案就在石头。老百姓口语(村言)中,石头有心思、纠结、担当、责任等含义,作者据此为作品立意——补天!于是,贾宝玉衔着女娲补天的奇石降生到封建“末世”的大观园,挽狂澜于既倒,扶大厦于将倾。

书名《石头记》承载着惊世骇俗的叛逆的尖锐立意,作者的过人胆识令人咋舌、钦佩!然若果真由此实话实说直行其文,在文字狱当道的大清文坛一定没有好下场。因此,《红楼梦》才经历了批阅十载,增删五次,几番易名的曲折,一如作者自我表述:“思忖半晌,将《石头记》再检阅一遍,因见上面虽有些指奸责佞贬恶诛邪之语,亦非伤时骂世之旨;及至君仁臣良父慈子孝,凡伦常所关之处,皆是称功颂德,眷眷无穷,实非别书可比。虽其中大旨谈情,亦不过实录其事,又非假拟妄称,一味淫邀艳约、私定偷盟之可比。因毫不干涉时世,方从头至尾抄录回来,问世传奇。”听来婉转绵柔,看似委曲求全,实则精心设计、暗藏机锋。《红楼梦》借假语村言,将真事隐去,向我们奉献了空前绝后的艺术奇迹:书名从《石头记》到《红楼梦》,呈现在我们视野中心的不是豪气冲天的担当之言,而是绵柔纷繁的“大旨谈情”。但多处星散的不经意之言却隐秘地观照着补天的崇高立意,明眼人是不难看出“无非糟蹋旗人”(梁恭辰《北东园笔录》)的叛逆的写作动机的。书名从《石头记》到《红楼梦》,不只是表述方式由实到虚的简单变化,而是一个全新多维的幻梦体式的诞生。她超越传统模式,以革命性的全新方式述事抒情,倾抒胸臆,感动读者,征服世界。这种艺术境界的创造升华,在中外文坛达到登峰造极的高度,以至近现代中外文坛每出现新的艺术流派都可在《红楼梦》中找到示范——奇迹!《红楼梦》这块石头是全人类共同的艺术瑰宝!

《红楼梦》傲世文坛,不仅凭藉超人的艺术造诣,更在于作品对生命投入的倾心关注。

从作品开篇罗列的判词看,小说似乎是一部宿命之篇。然而,当草木鸟石人格化为大观园中的芸芸众生之后,作品展示的并是“记”、“传”、“录”之类的习惯铺陈,而是耳目一新挑战命运的诗意的激情宣泄。确如周汝昌先生所言,“质本洁来还洁去”,林黛玉的生命当随水而去,结果却是决绝焚稿、浴火涅槃。抑或有人说,贾宝玉遁入空门,不就是逃避现实、屈服宿命吗?我答,非也。贾宝玉遁入空门隐藏着执着:普渡大观园内外的芸芸众生达到自由的彼岸。这是一种忘我的博爱,她支撑起空前绝后的鸿篇巨构,《红楼梦》赫赫彰显的就是这种对生命的圣洁的终极关怀。我们欣喜地看到,在大观园这个生命的困惑之园内,有一部分人先爱起来、先美起来、先自由起来了(潘之常)!《红楼梦》开辟了全新的美学天地!从《石头记》到《红楼梦》,作品经历炼石成金的艺术涅槃,获得了脱胎换骨的艺术生华。

《石头记》标志了一个高起点,《红楼梦》标记着登峰造极,其作者必定是高人。这个人必是超乎常人的石痴情种,有大红大紫的传世佳作,有顶天立地的担当行止,有大爱大恨、大起大落之后的大彻大悟。这个高人只能是德能兼备的冒辟疆!不信吗?看真事——

冒辟疆是举世公认的明末江南四大才子之一,收录他大多作品的《冒辟疆全集》享誉文坛。他出身如皋巨富之家,祖上是成吉思汗的后裔。凭藉雄厚家底,他年轻时在金陵应试期间,经月宴邀八方朋友,广交才女名媛,认识了名伎董小宛,并最终结为伉俪。他的悼妻之作“中国忆语体之鼻祖”《影梅庵忆语》生动记述了这段感天动地的泪血情缘。红学家认为《影梅庵忆语》就是“《红楼梦》脚本”(王以安),认定董小宛就是林黛玉的原型。若由此进而认定冒辟疆就是《红楼梦》的准作者理应是顺理成章的事情,可冒辟疆至今仍未得正名,匪夷所思!冒还是闻名遐迩的石痴,爱石、藏石、赏石、悟石,几入魔境。他借玉石传情达意,鼓励孔尚任创作名剧《桃花扇》,传为文坛佳话。杭州西冷印社镇社之宝灵璧奇石,曾是吴昌硕大师珍藏的“巢民长物”,它同样见证着冒辟疆传奇。凭藉与石头经年累月的对晤和中华古文明(女娲补天)的启迪,他能在创作之初即把书名定为《石头记》就不足为怪了。那么,他要凭借石头担当什么抱负?答案自在书中。《红楼梦》套曲结语“白茫茫大地真干净”其实是个谜,它隐藏的谜底就是“大清”!“白茫茫大地真干净”展示了一副大清败相。作者通过设谜宣泄了锋芒毕露的刻骨诅咒。“真事”告诉我们,事出有因:生于明末清初的冒辟疆具备常人难以企及的非凡际遇和作为。清军入关后血腥屠戮,大明1·3亿人一半被杀,单冒辟疆一家就被杀20人之多,痛彻骨髓的家国之恨必然重如磐石压在他心头,成为他谱写《红楼梦》的强烈动机。难怪有研究者指出“红楼”隐含光复朱明朝之意,不无道理。接踵而至的天灾人祸搅得民不聊生,为挽救水患中濒临绝境的难民,冒辟疆募捐赈灾,倾家荡产,义无反顾,竟至家道败落!他无悔无怨,卖字文度日,犹笔耕不缀,坚不言弃。如此担当作为、大恨大爱的大手笔,同类人中,谁能比肩?凭借德能胆识,敢在《石头记》里亮出尖锐叛逆的补天立意,敢在《红楼梦》中高扬博爱追求自由之梦者,舍冒辟疆其谁?!

铁肩担道义,妙笔著文章。从《石头记》到《红楼梦》,现实的冒辟疆完成了脱胎换骨的生命洗礼,如皋的冒辟疆升华为中国的冒辟疆、世界的冒辟疆!

 

  解谜曹雪芹  “曹雪芹”是冒辟疆情深意切煞费苦心拟设的谜。

《红楼梦》真事隐,手法变化多端,变幻莫测。你看那人名:贾雨村(假语村)、甄士隐(真事隐)、秦钟(情种)、封肃(风俗)、贾政(假正经)……明宣暗示;你看那判词:“玉带林(林黛玉)中挂,金簪雪(薛宝钗)里埋”、“三春(迎春、探春、惜春)争及(怎及)初春(元春)景”、“凡鸟(凤)”“一从二令三人木(休)”……拆字、合字、谐音倒置转换;书名《石头记》——《红楼梦》,立意或尖锐、或隐幻;“白茫茫大地真干净”——“……好……了”,意像或警悚、或迷蒙。目不暇接,眼花缭乱,把“真事隐”演绎到极致。读《红楼梦》恍如走进迷宫,仅其明标的谜语就数过半百,尽管专家们绞尽脑汁,至今仍未全解!

至于被作者隐藏在文章深处的暗谜,虚虚实实、真真幻幻,未获揭破的就更难说清了,比如作者之谜。作品闪烁其词地列出“空空道人”、“东鲁孔梅溪”、“曹雪芹”等一串候选人名单,其实没一个是真名。在前清文字狱横行的险恶文化环境里,这样的“真事隐”实在是一种无奈但又是必须的选择。然而令人费解的是,大学者胡适先生竟不顾严酷的历史事实,一口咬定“曹雪芹”是作者真名而反复“求证”,至今难以自圆其说,连“曹雪芹”自己都无奈叹息:“由来同一梦,休笑世人痴”,咋就不正视我的“真事隐”!

是的,必须正视作者郑重宣示的“真事隐”,应该意识到,“曹雪芹”本身就暗藏玄机。只有透过“真事隐”,我们才有可能看清“曹雪芹”到底是谁。令人不解的是,至今还鲜有几个红学专家意识到,“曹雪芹”竟是一个特别的谜——作者处心积虑拟设的一个瞒天过海之谜!容我试作破解——

谜面:曹雪芹。谜底:打(1)单字姓;(2)姓名合成。

一解:曹,冒字头上戴艹便是“曹”字。雪,清除;雪芹,除草之意。曹字除艹就剩“冒”了。曹雪芹的单字谜底就是“冒”,姓冒的“冒”。或许有人说:不对。“冒”下是“目”,“曹”下是“日”。我说:不尽然。请看:“凡鸟”为“鳳”,“凡”中的点成了横,虽变了形,撷取其神似罢了。同理,“冒”戴艹为“曹”,不拘其形,取其神似——以《红楼梦》之法解《红楼梦》之谜,有何不可?隐藏在“曹雪芹”当中的竟然是这个改头换面的“冒”——冒辟疆的“冒”!真是聪明绝顶的“真事隐”,好个不甘埋没的冒辟疆!

二解:古谜“千里草”谜底为“董”。“冒”、“董”双姓合体便是“曹”。这当中有何“真事隐”呢?听我道来。大家知道,冒辟疆和董小宛是天造地设的恩爱夫妻,董死后,冒万难割舍,写下情深意切的悼妻之文《影梅庵忆语》,被红学家誉为“《红楼梦》脚本”,董也被认为是林黛玉的原型。死别冒辟疆,董小宛成了隔世远去的“千里草”,也成了压在冒辟疆心头难以释怀的“石头”,冒辟疆借《石头记》一吐心中块垒就不难理解了。于是,在作者署名上董冒合体,寄托哀思,是冒辟疆刻意而为却顺理成章的“真事隐”。然而,“曹雪芹”隐藏的“真事”远不止此:“曹雪芹”既隐了姓,又埋了名。“雪芹”明含“除草”之意,暗隐“辟疆”之喻。“辟疆”何用?清除杂草,打理出一块清净之地,珍藏石头,用心摹写、对晤,潜心撰写《石头记》。而那个“雪”,白——白,不正是董小宛的大名?!雪的消除、消失之意对应着“白茫茫大地真干净”的意像,既影射着小说中宝黛爱情的毁灭,也观照着现实中冒董爱情的夭折。董小宛在现实中消失,成为远离冒辟疆而去的“千里草”,留给冒辟疆的是刻骨铭心的记忆和思念。思念,单有《影梅庵忆语》还不够,必须再有泪血宏篇《红楼梦》才足够抚慰创痛的心灵!冒辟疆、董小宛这对恩爱情侣,生难同穴,死却同文——《红楼梦》这部刻在石头上的墓志铭,见证着鲜活生命、纯正爱情的永恒;“曹雪芹”树立起冒董姓名合体、心灵合冢、闪耀光辉人性的丰碑!冒辟疆——曹雪芹,真情种;董曹之爱,何其深,何其诚,惊天地,泣鬼神!正是基于现实的彻骨之爱,才有小说中宝黛爱情的撼人铺陈。如此看来,拟设“曹雪芹”之谜,与其说是文字狱逼得冒辟疆“处心积虑”、“瞒天过海”,还不如说是冒辟疆情深意切、精心刻意而为,文字狱怎奈他何!

此番“曹雪芹”之谜的粗糙破解,无意间映证了红学家关于《红楼梦》是作者“自传”之说。但我有意表达的却是对红学的质疑:为什么至今只认可董小宛是林黛玉的原型,却不肯认可冒辟疆呢?这无异活生生地拆散这对恩爱夫妻啊!当年的“曹雪芹”(冒辟疆)似乎预感到后人的“荒唐”困惑:“满纸荒唐言,一把辛酸泪。都云作者痴,谁解其中味!”然而,拘泥于“自传”之说,亦有悖作者初衷:“说到心酸初,荒唐愈可悲。由来同一梦,休笑世人痴。”是啊,《红楼梦》绝不是狭隘的卿卿我我、孤芳自赏的自怨自艾,她要传达的是一种大爱、一种真诚。她不满足于大观园内一部分人先美起来、先爱起来、先自由起来,她要让“世人”醒悟,追求冲破大观园困惑的人类大爱。透过《红楼梦》的泪血歌哭,我们看到了一个真率的曹雪芹——冒辟疆,他不甘于“作者”——“世人”的姓名被埋没、爱情被埋没、生命被埋没,他强烈地追求永恒!因此,破解“曹雪芹”之谜,不啻厘清谁是《红楼梦》的作者,对现代文明浮躁雾霾笼罩下的现实同样产生有益的启示:爱,必须真诚!拨开假语村、真事隐的谜障,我们看到一个行不改名、坐不改姓、顶天立地、灵肉丰满的、真实博爱的冒辟疆!我们该由衷地向曹雪芹——冒辟疆报以诚挚的敬意!

 

  还原贾宝玉  杂取合成和化整为零的贾宝玉是冒辟疆的深沉自喻和殷切寄望。

贾宝玉的奇特登场不同凡响,他衔着女娲补天的石头投身大观园,“宝玉”这个响亮的名字注定他负荷着顶天立地的非常担当。可是,《红楼梦》正面展示的却是如此男主角贾宝玉:生于权贵之家却鲜有纨绔恶习,贫富尊卑都能平等相待;穿梭美人堆里,鱼水交融,却专一痴情。表有颜值,内蓄诗情,是个人见人爱的完美男神。正如大家都认同的鲁迅之见“杂取种种,合成一个”,集众秀于一身的贾宝玉“完美”得几近无可挑剔。品味贾宝玉,犹如味书法大唐的楷书,方正、稳健、秀拔、端庄、儒雅,甚至悲壮。但楷书并不代表大唐全貌。没有奔放酣畅,没有飞动癫狂,没有李白敦煌,没有创造甚至叛逆,缺了酒气、独闻茶香,只能面对一个残缺的大唐。因为大唐不仅是“楷书时代”,还是“草书时代”,楷书加草书才是一个完整的书法大唐(余秋雨《书法史述》)。换言之,大多读者至今还没有看到一个完整的贾宝玉,仍然停滞于贾宝玉的“楷书”形象,而没看到他的“草书”精神。即只看到贾宝玉的温柔恭顺,没看到他的怒目金刚;只看到懦弱,没看到担当。尽管研究者也说贾宝玉“叛逆”,但都是基于贾宝玉的“楷书”言行推断的,多少显得底气不足。然而,我们不应苛求研究者,而当质疑那个自称“曹雪芹”的作者,假语村,真事隐,你隐了哪些真事?你把“草书”贾宝玉藏到哪里了?你只给了我们一个没有半点“指奸责佞贬恶诛邪”、“伤时骂世”,“毫不干涉时世”,却“大旨谈情”的贾宝玉,你言之凿凿的“补天”特质何在?

其实,并不是作者没说到,而是我们没看清。假语村,真事隐,“草书”贾宝玉被作者分而化之,藏到别人身上了。请用心搜罗一下,散落在大观园诸多角落里的金刚怒目、叛逆、担当言行竟不在少数——蒋玉涵俊丽雅达,傲然独得,任性不羁,博学多才,厌弃八股,忘情山水,惊世骇俗,不正是贾宝玉的写照?冷郎君柳湘莲对贾宝玉直言:“你们这东府里边,除了这两个石狮子是干净的,恐怕连猫儿狗儿都不干净了。”刺耳、刺心,令人震撼,不正是贾宝玉痛切地自戒自警?柳对薛蟠先惩后救,嫉恶如仇、正气凛然、侠肝义胆,同样映证着贾宝玉的博大济世胸襟。尤三姐刚烈自尊,敢爱敢恨,以死明志,可歌可泣,亦从不同侧面折射贾宝玉对爱情的执着倔强。即便焦大的酒后真言:“每日偷狗戏鸡,爬灰的爬灰,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”,骇人听闻,不堪入耳,又何尝不是贾宝玉刻骨地反思内省?这些人事言行,哪一个不是扎到骨头里、戳到人心里?哪一件不是触目惊心地震撼魂魄的强烈暗示?我们没有理由疏忽漠视、置若罔闻,将这类人事和贾宝玉剥离。否则,我们将不可能实现对贾宝玉的全方位审视,只能和一个中国式维纳斯面面相觑。

原来,是我们只注意“杂取种种,合成一个”的“假语村言”,而疏忽了分解隐藏的“真事隐去”。一张一弛,用兵之道;有合有分,行文之理。通过整合和分解这两个不同角度的综合审视,我们终于看到贾宝玉既是补天者、又是叛逆者的全貌,进而看清呼之欲出的作者理应是贾宝玉的原型。合成,排斥了诸多以偏概全、似是而非的伪贾宝玉;分解,则充实了专家们关于《红楼梦》是作者的“自传”之说,进而逼近了只此一家的真贾宝玉。这个真贾宝玉,当是文学大家,必定爱石如痴,才能借《石头记》作自传。这块石头,是奇珍异宝,不光铺路垫脚,而要有支撑大厦、顶天立地的济世担当;这份担当,不是夸夸其谈的豪言壮语,而是感天动地、惊天动地的切实作为——有此,才有资格、有动机借石头自喻自况;如此,“宝玉”才实至名归。

其实,作者果断地将宝玉冠以“贾”姓,已经强烈地暗示贾宝玉原型不容置辩、不可旁落的唯一性。这个“贾”,又是一个谜、一个有特定指向的谜:贾,谐音假;假、冒同义,贾的正解是“冒”,冒辟疆的“冒”!假——冒,“贾”——“冒”,以假乱真,以“贾”隐“冒”,用心良苦。这个“贾宝玉”唯一原型,原来就是写出《红楼梦》脚本《影梅庵忆语》进而写出《红楼梦》的、林黛玉原型董小菀的丈夫唯一的冒辟疆啊!(这里再次用《红楼梦》之法解《红楼梦》之谜,很希望看到更合理的解法。)由此,进而推断贾宝玉生活的贾府、大观园的原型,就是冒辟疆生活的如皋冒家府邸、冒家林园,也绝非无稽之谈了。(冒廉泉《如皋的<红楼梦>七十证》)难怪王蒙先生那么激动:“进了水绘园(冒家林园),就想起了《红楼梦》里的大观园。”(《红楼梦》学刊1995年第四期)过“贾”——“冒”这种明目张胆地率直暗示,我们分明看到一个有胆有识有义的冒辟疆!他不甘心和董小菀的生离死别,要通过《红楼梦》复活生命和爱情,永相厮守,熨贴心灵,让现实中不圆满的生命和爱情在作品中获得完美的诗意的升华。如果说《梁祝》之美是完成了生命爱情的隆重葬礼,那么《红楼梦》之美则体现了生命爱情的永生守望,可咏、可叹、可歌、可泣!从《影梅庵忆语》到《红楼梦》,冒辟疆完成了从旁“忆语”独白到深情对晤全面投入的心灵跋涉;贾宝玉导引着世世代代的读者一起进行着永恒生命爱情的美学畅游。

 

毋容置疑,这个贾宝玉——曹雪芹——冒辟疆,一个顶天立地的灵肉之躯已经活生生地耸立在我们面前!

遗憾的是,尽管简单而强权粗暴的道德宣判已难凑效,但至今仍有个别论者“非曹必反”,将贾宝玉和冒辟疆进行机械偏颇地对照,不负责任地轻率否认冒辟疆。他们或以贾宝玉的完美对照冒辟疆的不完美而否定冒辟疆,似乎只可自然主义地展示一个原生态的贾宝玉,而不容艺术地“删除”、加工创造,冒辟疆=贾宝玉;或采用双重标准,依书中人物如柳湘莲之言推断作者必是同样有污点的人,你若不承认污点,你就不是作者,不是贾宝玉原型,似乎作品中只能堆砌原始形态的石头,不能有些许雕琢舍弃;或以冒辟疆的其他现存作品中没有《红楼梦》的假语村、真事隐等创造性表现手法,否定冒的作者资格,似乎冒辟疆除了在《影梅庵忆语》等作品中有所创造之外,就不能再在其他作品中有更新的突破了。他们似乎毫不在乎不容忽略的事实:《红楼梦》是不可重复也无法重复的独特唯一!!如果说,《影梅庵忆语》等诗文、笔记囿于篇幅体量限制了冒辟疆的拳脚,那么,《红楼梦》开拓的广阔天地则为他提供了充分施展艺术创造才华的博大空间——这当是全人类文化的莫大荣幸!艺术的活的灵魂是创新,没有创新艺术便失去生命。不容删除污点、创造完美的作派有失公允,令人不屑。“康德说,美是对功利的删除。但是,删除功利难免痛苦,因此要寻求美的安慰。美的安慰总是收敛在形式中,让人一见就不再挣扎。”“删除了,安慰了,收敛了,消除了,也还是美,那就是天下大美。”(余秋雨《书法史述》)其实,被考证出的那个曹雪芹并不如贾宝玉那么完美,更无半篇像样的作品旁证其学识水准。由此可见,掌握话语权并不一定掌握真理,飘忽在《红楼梦》学术研究上空的无理霸道、阴阳怪气,该收敛,该清除了。

当我们走进《红楼梦》,溯源《石头记》、解谜“曹雪芹”、还原贾宝玉,就会惊喜地发现,那位手捧宝玉、泪蓄“辛酸”的天才导游,正在大观园门前热切地等候我们呢。他?他!就是他——久违了,冒辟疆!

至此,我们终于看清,《石头记》——“曹雪芹”——“贾宝玉”,原来是冒辟疆设置的三重保险,他们都准确地指向同一个人:冒辟疆!这样,呈现在我们面前的,不再是和断臂维纳斯形影相吊、同病相怜的“曹雪芹”,而是傲视环宇的长江、黄河、珠穆朗玛——中国的冒辟疆!

    长三角未来企业家俱乐部热忱欢迎百姓大众踊跃参与、积极赞助,共同进行红楼梦的研究、探索和发扬!

   详情请咨询:13646125236  王先生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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